孙太妍。

语c老咸鱼一条。偶尔写写段子存存梗

存戏。北上



常言道金戈铁马出乱世,此言不假,前些年间便是如此。群雄逐鹿,各据一方。上法苍天以顺四时,下法大地以顺三光,惟愿问鼎中原合江山。却不道王侯相争终是苦了百姓,那生民本就泡在泥水里,日日劳作不得脱身,连年征战间更是村郭萧条,可谓民不聊生,便只能乱世盼平和,平和盼清明,清明盼盛世。不料终于等到新帝登基,盼来的却是苛捐杂税,繁重徭役,生生地要教人榨出血肉来。


那时我剑术初成,自然还未敛去少年心性。只道是江湖之大任我闯,便匆匆辞别师父,卷着满袖烟火荡入了世间。只见我腕转剑花抡劈刺拦,三尺青锋滑出鞘,即可相逢快意泯恩仇。又闻谁推杯换盏豪饮琼浆,不醉不归催箜篌,笑醉苍天结交五都雄。自诩剑赋烈魂第一人,揽来疏狂动世间,又怎能忍得那昏君当道,肆意妄为荼毒生灵?我便以霜雪凝刃酒灌杀意,独身北上誓要弑祸端。转眼间横跨长河越峰峦,我成骤雨倾盆来。待到缰绳跃马夺步金台,锋芒毕露隐去日月,眉展凛冽布下煞气。扬刀斩断繁华梦,提步碾碎琉璃场。无谓威名踏着腥风,不惧后往卷来血雨。最终落成个十步一杀,步步成魔的局面,裹着满身腥红血气,寻到了那皇帝老儿所在之处。


后世倒是颇好此等戏码,将我这轻狂事咀嚼来嚼烂去,传的神乎其神鼻子对不上脸,却还是听得啧啧出奇。便有熟人寻来问我,当初怎么就没有一剑抹去昏君脑袋?我只是打趣道那皇帝老儿奇丑无比,怕脏了剑。此话自然是搪塞笑语,实情确是那阵子夜夜都在我脑中闪过的。那人帝京王气灌注眉宇,临危不惧气定神闲,悠悠抬颔间言语如鲤沉冰般掷地。他问我:


“我死之后,谁来替我?”



存戏。帕洛斯

时间轴加入某海盗团之前(



厚密云层翻滚在浑浊昏沉天穹中,错落破开的罅隙里隐约可见电光涌动。意料之中的雷鸣声响彻云霄,裹挟来暴雨倾盆如注。鞋跟踏地贱起洼地积水四溅,不顾污秽泥泞腾跃而来浸染裤脚,只是紧攥住怀中物件接着按照心中路线继续奔逃。见栏杆阻隔前方嘴角扯出冷嘲弧度,一方面嫌弃那群傻狗居然觉得这种东西能挡住自己,另一方面脚下动作却不停歇,略略屈膝蓄力便迅速奔跃而出,左臂肌肉紧绷撑在栏杆边沿作为支点,屏气凝神借以此力重心上提,脚踝发力蹬至硬处顺势向外翻越而下,随后膝盖微崩稍有弯曲下挫稳住身形。


落地刹那间闪电爆破炸裂开来,澎湃而来的暴怒轰鸣声震彻天地。电光闪烁,照亮视野将路前来势汹汹的人群身影映入眼眶。意识到中了埋伏后舌尖抵至牙关爆出嗤响以示懊恼,眉峰深蹙卷来怒意,面色竟是染上了几分不曾有过的仓惶。来不及藏匿便紧急转踝回身逃脱两步,被人拖住摔地瞬间挥臂将顺来的东西塞到路上瞥见的阴暗角落里。骂骂咧咧的粗鄙话语随着攒足力气的拳头一齐落了下来,掣肘屈臂试图反击却无奈对方人数过多,挣扎未果反而换来了戾气更重的拳打脚踢,只能弓腰屈膝弯臂抱头护住关键部位。


早已熟悉的疼痛感蔓延至四肢百骸,膝盖骨被踩住碾压瞬间骨骼碎裂声混入风雨,剧痛撕扯大脑视野中仿佛有光影重叠。后齿下咬腔肉顿时血腥味四溢,喉头高扬咽下哽咽声音不愿显出弱势。但在暴击下眼神还是有所散涣,目光所及之处炽色与漆黑相互交错纠缠不清。不甘心地五指成拳指尖裹挟力道深嵌入掌心,掀起眼睑狠厉神色暗涌于眸底,将泥泞电光和身上落下的暴打一一记住铭刻在心,然后混着满嘴腥甜血液和脱落牙齿吞入肚中,消融世人所谓的道德尊严以及本身傲骨,去供养那可笑的而有谓的生存之道。


雨滴沿领口肆意窜入凉意彻骨,不明液体浸渍眼眶模糊视线。不知何时疼痛与尖酸话语逐渐远去,徒留麻木痛感萦绕周身。唇齿微张便有冰冷空气混着浑浊雨滴涌入肺腑,借此刺激神经紧绷倒是缓过神来,伸臂将自己用身体护住的东西勾过来,确认没有损坏后嘴角微微上翘擒了促狭笑意,轻哼一声嘲讽那群蠢货倒只会用暴力出气,而不会用脑子来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思索着这回能换几个钱够自己撑多久,掌心抵地准备起身瞬间腰腹痛感电流般蹿来,吃痛松力再次跌落在水泥混杂的洼坑中,而身上大大小小伤口的撕裂痛感愈甚传来似是提醒方才发生的一切。


落魄难堪汹涌而来几乎要淹没暂时得意,然而转瞬便一擦嘴角血渍掩盖住了失意神情,只是目光狠戾地扫了眼身上伤口便佯装无事地迅速起身,提脚踩在刚才人群拿着的棍棒上啐了一口。


“呸。蠢货打人倒还是满疼的。”

存戏。康纳

#最后章节。
#为底特律而战。



暴风雪的恶劣环境应是映照酝酿已久的变革,低温气流裹挟风雪冰粒汹涌席卷而来,颔首可见厚密云层涌动在浑浊天色中。寒风掀起衣摆飘舞在空中猎猎作响,屈指附上领结依惯性将其束紧,随后再次明晰来意潜入模控生命大楼。
跟随全副武装做好防备的警卫步入大楼,四下缄默无声唯有各式机械运转嗡鸣作响,寂静中鞋跟踏地蹬出的闷沉响声显得异常清晰,似是提示周遭的游窜杀意和涌动暗潮。
在电梯双门闭阖瞬间扫视厢内获取楼层信息,明确目标楼层后将视线转回两名警卫身上,根据已存备案即得情报模拟可行方案,在脑内数据库中程序迅速演算计划,数字电码密流在可感范围内窜流闪过,分析构建完成后略略沉眸竟显凛冽之意。



把握时机奔跃而出突然袭击,挥臂紧攥对方领部重心前压将左方警卫抵至壁边动弹不得,随即精准预判到身后警卫的攻击行动,提脚横踢重击对方将人甩开。分神瞬间被对方掌握先机接连挥拳,在顿挫感下被逼后退稳住身形。
眉峰深蹙只能屈膝躲闪,暂时退让避开其正面袭击。顺势旋身握指成拳猛击身后警卫腹部,趁对方重心不稳瞬间揽过枪柄,随即豪无迟疑地再次挥拳,令其丧失反抗能力蜷至角落。
被人从后方用双臂束缚住挣扎未果,提脚猛踹前人头部借以后劲将人逼退,同时极速计算出反击策略攻击方式。弯臂擎肘关节坚硬处狠砸对方使人吃痛松力得以脱离控制,反手将枪支调转角度对准后方屈指扣动机板,身躯落地刹那间调整姿势翻滚而过,稳住重心保持平衡将枪口对准之前倒地警卫,眉端下沉面部轮廓锋利不见任何感情色彩。随着子弹出膛射入皮肉声音闷沉响起,已经无法再接收到心脏跳动的信息。


“请表明身份并指定目的地。”
“54号探员。第49层。”


以拳抵地作为支撑迅速起身,将枪柄收入腰身谨慎观察四周,发觉并无异动后迈步移动到按键处旁,根据系统提示音模拟出探员声音道出目标。随着语音辨别生效准许通行信号传出,电梯厢改变欲行轨迹开始下降。
身躯如枪杆般挺直静默伫立,等待到达目的地。却不想视线下移便有武装警卫闯进视野,略微颔首注意到监控摄像头的疏漏后罕见地出现懊恼情绪,舌尖抵至牙关爆出嗤响以示烦躁。
迅速采取行动拎起倒地警卫作为护盾,唇瓣抿出冷硬弧线做好准备,盯准电梯门开的瞬间率先开枪强占先机,随即提胯抬脚将身前警卫踹出扰乱他人视野,伴随着砰然响声那人便摔落在地。侧身稳步直面对方以蛮力抢夺过枪身,凭借数据库对武器的熟悉程度精准操作,毫无停顿地击中正试图袭击的另一人。忽略鲜血喷涌而出的声响迅速旋身连续开火,子弹密集发射的突兀噪声过后挡路警卫全部倒地再无动静。



结束战斗挺直身躯软体情绪恢复为正常状态。松指扔开过于显眼枪杆,简单搜寻后重新从地上捡起小型枪支,屈指上膛的零件碰撞声在缄默中异常清晰。
到达仓库,接下来就是转化仿生人了。

我杀江南老贼。

就一篇更新感想的瞎叨叨(...)



我觉得这算什么啊。

路明非他变强了变厉害了,学了泰拳学了日本刀学了巴西柔术,能单挑舞王能对垒超级混血种甚至还能和楚子航对峙了。套上风衣手持沙漠之鹰他就是学生会会长,是学院里万众瞩目的S级,是能让所有人都惊叹都仰慕的人了。

然而他还是觉得自己就是那个废柴,在出情况时喊老大我们怎么办,在有危险时说我靠我怕死啊师兄你先上好不好,在一个人的时候想想自己的暗恋情结对着红发巫女叹口气。可是一切都不一样了啊,恺撒毕业了他只能自己拿起沙漠之鹰,楚子航不见了他就自己先上站在了学院的对立面,连诺诺也去接受什么新娘训练了那个肆意张扬的小巫女大概也就还活在他的记忆中。

路明非,身边的人都不见了的时候你要学着长大啊。于是他好像真的长大了,能躲避学院的追击去寻找楚子航,能自己担责一遍又一遍地救诺诺,只有最后面对奥丁喊小魔鬼帮忙时才好像看见了以前的路明非的影子。就像是从始至终只有路鸣泽一直在他身边,看着这个废柴一步步地走到这里啊。

即使总是笑嘻嘻地要他四分之一的生命,即使每次出来都没有什么好事,即使老觉得他简直就是魔鬼,但还是习惯了他神出鬼没的行踪,然后一次又一次地在困境中想到他,希望这个看上去无所不能的家伙能帮他逆天转命啊。可是我们的小魔鬼并不是无所不能啊,他现在受伤了快死了竭尽全力地把路明非送上王座,然后他会怎么样呢。

再加上谁知道路明非的逃亡路上会发生什么啊。恺撒诺诺楚子航会一直在吗,酒德麻衣苏恩曦能一直护住他吗。如果到最后我们的the one路明非,登上了王座之时所有人都不在他身边了的时候真的出现了,又能怎么样啊。他被一个小魔鬼一步一步地引到这里来,可是那个小魔鬼到最后却不在了。

这算什么啊。



存戏。侠客


夜雨淅沥敲竹枝,寒峭朔风卷残叶。雷鸣嘶嚎破空响,惊起暗处鹰狼嗥。支竹骨素伞穿林间,袍角翻飞沾泥泞,牵动草木飒飒。忽觉诡风异样擦身侧,眉峰稍蹙观四方,依稀可瞥晦影憧憧。

寒光乍现,冷影入眼。

翻手擎伞柄,素竹嗡声阻乌镖。见空枝两截堕地入泥,泠然星目凌厉前视,周身气势骤变暗藏杀意。飒踏声起暗影突现,黑帕覆面难辨身份,断刃锋尖划流光,四面包抄意图明显。

执剑出鞘杪光凛冽,青锋刺目瞬间四人围攻而上。足下纵风避横扫,右掌提剑挡上劈。腕转剑花矫若惊鸿,取人破绽贯其肚腹。未有迟疑抽剑旋身,携血花四溅反割对方颈脖,头颅落地阻他人步伐。

落足至侧地险躲杀招,且稳扎两步避死穴。抬臂挽剑近人身侧,剑弧潋滟咄咄紧逼,利刃掷胸瞬间削肉斩骨,不闻凄厉悲鸣便已气绝。最后一人转踵欲逃,察其意图屈膝聚力,登云而起跃人身前,剑锋直上狠击对方天灵,当下白浆迸射七窍溢血染长袍。

夜雨随面滑落洗去血渍。触目皆是百草折损,浊血淋漓血肉横飞。调整吐息稳气脉,随手执袖擦拭剑身。傲然睥睨断肢残骸,微敛凤眸,戏谑嗤笑。


百草有情,刀剑无眼。
而无能之人又何足挂齿。

随笔。



十六岁,收到的礼物是一台相机。
那天阳光正好。耳边传来隐隐约约蝉鸣的声音,那些高调的小曲来回交织成一片,不断徘徊在空气中似乎为夏日更营造了几分炎热气息。我和她踏碎斑驳树影,约定好同时倒数六十秒,她向前走去,在最后一秒侧身,由我按下快门。


六十、五十九、五十八、五十七......


我是在毕业后整理杂物时发现这台相机的。写满名字与道别话语的白衬衫、被撕得七零八落的各科试卷、考差了揉成团塞在角落里的成绩单、只用了几页的作业本和这个旧款相机。在店员不解的目光下我只把那张照片洗了出来,色调明晰,好似还能嗅到阳光暖洋洋的气息。她依旧穿着那条蓝色方格子短裙,略略侧身对着我,笑起来像是蒙特卡洛的阳光。但事实上我已有很久没有见过她了,在那段满是艳阳蝉鸣的葱茏岁月中她不告而别,缺席了夏日与雨季。


四十三、四十二、四十一、四十......


后来我把这张照片放进了钱包,在卡面相帖错落出的空间可见瞥见她蓝色裙摆。大学时光可以说是按部就班,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的话。医院电话打来时我正在路口,挥手上了辆出租车,在司机问我要去哪里时突然放声大哭,只是不停重复着,我不知道我要去哪,我想回家、你送我回家好不好我爸肯定还在家里等我。他应该是察觉到出了什么事,不再出声询问只是向前开去。迷雾笼罩了前路,我看不见远方啊。


三十六、三十五、三十四、三十三.……


我接手了爸爸的公司。鬼使神差地,我把那张照片从钱包里找了出来,塞进相框放在了办公桌上抬头便可看见的地方。或许是相片背景是香樟大道的缘故,每当我看见它时便会想起七月的烈日阳光,穿过茂盛的香樟枝叶和无色透明的玻璃窗,琐碎光斑如同夜晚星空一般在教室地板上折射成一片。这时风会卷起窗帘,送来笔尖在纸面上匆匆划过、电风扇页机械作响、书面扉页翻动的、一切能让我想起高中夏日蝉鸣的声音。不过后来安娜姐告诉我在那里放私人照片不太合适,我就把它拿下来了。


十九、十八、十七、十六......


前不久有同学聚会。地址定在第三街的酒吧,摇滚乐和爵士震耳欲聋、鸡尾酒的酚蓝沉淀于杯底、散落的花花公子杂志和嚼破的泡泡糖。我坐在角落里只是要了杯果汁,听着天南海北是真是假的四方故事,暗地里将稍有陌生的脸庞与记忆中的笑颜对比,随着人群爆发出笑声恰到好处。最后话题不知道为什么转到了我这里来,被问及与她还有没有联系时,我笑了笑,有人说有她的联戏电话问我要不要,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摇了摇头。


五、四、三、二、一……


我按下了快门。


自戏。罗嘉

傍晚天色阴沉,厚密云层中瞥不得丝毫光亮。疾风呼啸,卷起鬓角稀疏发丝滑出帽间,同时裹挟满地落叶翻飞旋转于空中,待气流稍弱又只见碎叶翩然落地。
高跟鞋跟稳踏于地,碾磨其上碾压出声。双指捻起碎发悉数收束于帽中,不动声色地压低帽檐,面上随此动作附上阴翳,试图遮住面容避免被认出的麻烦。而踏地声铿锵,墨镜遮眼不去的是舞台上经久练出的气场。


距好不容易请到的短暂休息期结束还有十五分钟。


脊线直挺,转过拐角使得鞋跟掀起薄薄尘土游离于空气中。周遭入眼景物渐渐熟悉,略略昂首向远处眺望便可见高大建筑,或者说是此行目的地,华锐。不觉间嘴角稍弯浸染笑意,想着那人反应便觉得十分有趣。
凛冽朔风切面而来,掀起风衣后摆翻飞,在空中猎猎作响。凉意顺衣领长驱直入,毫不在意地屈指稍拢衣襟。唇齿微张轻呵出气,不顾眼前白雾升腾提胯加快步伐,却在下一刻熟悉身影映入眼帘后顿住脚步。


李泽言。还有上次在他办公室前见过的小姑娘。


那是自己从未见过的李泽言。垂首凝神着身旁雀跃的小姑娘,眼神中锋芒悉数收敛,眉峰下压显得脸部曲线柔和稍许。他心情很好,不言而喻。恰时街边路灯亮起,在夜空中晕出温暖光圈,将原本寒冷万物笼于暖意中,包括那两人。
原先忽略的凉意于瞬间自胸前中升腾而起,混合着不甘自嘲与其他情愫在心中翻滚,半晌无法挪步移动。默然间唇瓣翕动却无法吐出只言片语,脑中思索许久还未道出口的说辞便这样消散在了夜风中。


啊,自己早该知道的。


疏忽间鼻尖沾染微微凉意,勐然敛回离散思绪,瞳中神色渐显。视线上移掷于空中,便见得晶莹雪花不知在何时洒落下来。敛去鼻尖湿润触感,再次抬首时已不见两人踪影。
单踵收束利落转身面朝马路,车水马龙行人匆匆,忙碌背景下伫立于此的自己显得格外突兀。雪滴沿领口肆意窜入,冰凉触感极速蔓延至四肢百骸。昂首眼帘半卷以拓宽视野,入目雪花点缀眼瞳波澜不惊神采,隐约映衬眸光闪动。沉默稍许后呵气暗叹,面色在夜色中模糊不清。


李泽言,你告诉我。人为什么要爱呢。



——————

最后我站了一会儿打消了杀回去闹一闹他们的念头,只是掏出手机对着键盘胡乱摁了一通,简简单单发了四个字过去,“生日快乐”。然后打电话给经纪人,让他来接我,回片场咯。

自戏。随笔

今年初雪来临的时候,我正在第十三个路口。

冬日傍晚天色已暗,街上行人自然是寥寥。凛冽朔风切面而来,掀起风衣后摆翻飞,在空中猎猎作响。凉意顺衣领长驱直入,下意识地抬高围巾遮面,暗叹气温骤变加快了脚步。

踏碎零散落叶,清脆轻响在静谧中稍显突兀。注意到枯叶随风飘舞,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抬臂五指自然舒展开来,感觉到叶面擦掌而过,这才略略垂首,嘴角染上淡淡寞然笑意。

赶路的时候居然会发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呢。

疏忽间鼻尖沾染微微凉意,勐然敛回离散思绪,瞳中神色渐显。视线上移掷于空中,便见得晶莹雪花不知在何时洒落下来。敛去鼻尖湿润触感,唇齿微张轻呵出气,眼前便有白雾升腾。

迈开步子正打算继续赶路,却在十字路口对面瞥见熟悉身影。无意识地勾起嘴角,随着人群穿过马路慢慢走向她。恰时街边路灯亮起,在夜空中晕出温暖光圈,将原本寒冷万物笼于暖意中。

“看你这么久还没回来,我来接你啦。”

她的笑容一如既往。赤色瞳孔中神采奕奕,闪烁着星点笑意,那是腾跃着的炙热流火,明媚肆意而不灼热人。薄唇轻抿化为笑弧作以简单回应,快步行至她身边,屈指佛去人额前发丝上沾染的雪尘,在她不情愿的目光下将她的帽子罩上,顺势裹紧了她的围巾,说道:

“好啦,走吧。”


短打。孙尚香

可还是要爱啊。

纵我金戈铁马,半生驰骋沙场。戎装裹身傲视四海,重弩在手睥睨八荒,御马踏破山河万卷。锋芒毕露隐去日月,豪饮热血布猩红煞气。踏腥风,砸血雨,唇齿闭阖间道出胸腔豪言壮志。

可还是要爱啊。

终究是那女儿郎,也曾浓妆淡抹饰芳华。细软狼毫点朱墨,描得细眉高挑如远山叠嶂。红罗裙绣朝凤图,丝绸坎肩薄如蝉翼。云鬓簪金蝠蛱蝶点翠步摇,莹莹玉珠缀发髻。眸呈清酿笑意盈盈,醉意浓时舞霓裳。

可还是要爱啊。

唇瓣翕动泄出酒气,眉峰稍拧拢来峰峦。狭长鹰眸微眯朦胧间打量来人,眼尾浓妆赤红新刃染血般尽显锋利。倏忽间臂扫桌面直起身来,不顾酒罐杯盏散落遍地爆出催响。鞋跟踏地碾过碎片,挥臂攥住来人衣领下拽,嗓音偏哑自喉间滚出。

“你可敢抛弃那世俗红尘、教条规矩,与本小姐轰轰烈烈地爱上一回?”

存戏。龙族零

#龙三下原著梗。
#镇守红井。




低垂夜幕下呼啸疾风袭来,卷起鬓角稀疏发丝略闪于视线中。衣料随风向后张延包裹住躯体,白色裙裾顺风而舞显出飘摇之感。神的即将苏醒显然引起了天气异常现象。不动声色地将右脚向后稳踏小步作以支撑,试图借此在狂风暴雨中稳住身形。
五指紧攥伞柄将巨大伞面撑于头上,清晰入耳的是水银液滴倾洒散落在其上的敲打声。水银蒸汽如此密集明显易引起血液变质,眉头不易察觉地略微蹙起,神情细微变化后又恢复为常态。体内隐隐出现的不适反应正印证了心中所想,纵然如此面上神色依然冷清,只是凝神察觉着周遭草木变化,细听轮胎辗轧地面溅起水花细碎声响,待传入耳中的音量变大抬眸睨去,汽车刺眼灯光逼迫而来刺痛眼眸。


那个将死之人的判断的确没错。王将派出的关东支部在正好的时间点到达了这里,如果没有什么阻碍确实可以轻而易举地闯入,阻止藏骸之井的提前打开。


但他们没料到的是同在一条战线上的其他人。


唇齿微张,冰冷空气涌入肺腑刺激神经紧绷,迫使自己高度警惕起来做好战斗准备。龙血在体内沸腾明显提高体能,敏锐捕捉子弹破空细微声响,迅速做出反应躲闪于铁架后,便只见得灼灼炎光闪跳而过。对于攻击只是眼角略略上挑,眸底暗涌战意而显得颇有凛冽风味。
意料之中的敌方进攻指令发出,对方话音刚落便只听汽车马达声轰鸣响彻寂静深夜。巨大车身闯入视线携劲风袭来,没有丝毫迟疑地抬腕扳住即将推开的车门,弯肘小臂发力将对方力量反弹。趁对方愣神瞬间提胯侵面而上,凝眸发动镜瞳熟知其手中枪械结构。迅速作出判断屈指准确扣按其关键处,随着细微零件碰撞声弹簧和膛管跳出在空中划出弧度,黄铜子弹散落遍地叮铃作响宣告了枪支的报废。不给人反应时间屈指重击其太阳穴处,其倒地声响彰显第一轮进攻结果。


暗暗调整呼吸踏步走出平台,将身形肆无忌惮地完全暴露在夜幕之下,同时将半朽世界树校徽别于胸前彰显立场与目的。给他争取三十五分钟,镇守红井阻止神的苏醒。否则结果无论是卡塞尔学院方还是老板都不想看见的。
带有冲锋意味毫无畏惧地冲入敌方阵营。风声乍起,瞥见窈窕身影自天窗中跃出,撑伞弹跳稳落在车顶上正面迎敌,屈膝舞蹈般避开袭来刀斩,同时洞悉对方此时最无防备处,移步略略侧身抬手按在人肩膀发力猛推不再注意这人。察觉背后进攻抬臂准确接住前人脱手长刀,扭转脚踝反身上削砍断对准自己的枪管,转腕横扫手中刀柄用刀背重击其脸颊,脸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紧接着腕部猛然下甩掷出刀柄贯穿来人胸膛,血液随即暗涌而出混入夜色。


脚跟后踏落地没有丝毫松懈,凭借对其攻势的分析稳握住袭来的硬拳,借助混血种的力量直接将其掰断。转身踏在试图从天窗中跃出人胸膛接借力高高跃起,在空中屈膝狠击对方后颈,下落瞬间迅速调整平衡稳落在车顶上。
敌方攻击并没有就此停止。敏锐感知上下方空气逆流,抿唇借此判断攻击方式:针对自己所处方位的夹击。下颔稍扬颈部线条流畅傲气自生,丝毫没有被困入绝境的紧张焦虑只是迅速做出对策。脚踝碾压地面作为支点,跃起于空中首先躲避下方攻击,抬颔透过刀斩产生的黄叶旋转坠落的虚影准确捕捉其运动轨迹,伸手狠拽对方腰带甩开,趁收回武器瞬间攥起其衣领一记肘击重砸对方下巴。忽略脚下重重摔落的人,张唇对呼吸作以简单调整笔直走向最后敌人。


“在开始之前我还有几个问题,在学院本科部中你排名第几?”

“第四。”


神色波澜不惊唇齿闭阖间简单作答。毫不在意对方震惊怀疑模样径自笔直前行着,只觉体力衰竭带来的肌肉酸痛无力感愈发明显,所幸平稳声线及淡漠面容隐藏了自己此时弱势。俄罗斯军用格斗术并不省力的缺陷在连续进攻后暴露出来。
脑内极速分析情势果断采取行动,迎对方刀锋破空的凛冽风声奔跃而上,腿部肌肉绷紧弧度转踝跃起,腾空偏转身躯屈膝横扫而过。白色裙裾在空中划出弧度随之而来的却是粗暴进攻,盖骨准确砸上对方面颊将刀锋一齐击碎,佩刀碎裂声伴随着膝盖的刺痛传来,利器刺入皮肉中闷沉声响清晰可闻。剧烈疼痛窜至四肢百骸,后齿下咬腔肉顿时血腥味四溢,借此凝神注意落地时稳住身形不显伤势严重。


不顾膝盖伤口处涌出血液而带来的粘稠湿热感,忍痛屈膝俯身拾起地上长枪,侧身直面所感知的远处狙击阵地。身躯如枪杆般挺直丝毫未动,下颔内收眼底锋芒不曾隐去,周身散发出的凛冽意味着实震慑住了敌方。保持姿态暗中计算着时间,却再次听闻人突兀发问。捕捉问句中关键词联系之前问题,终于理解对方意图于是出于礼貌补充解释道。


“我跟楚子航不是一级。”


“我以为你问我的考试成绩,我的绩点排名年纪第四。楚子航跟我不是一级,我们之间没有可比性。”